2006年9月30日 四合塬--桥川
黄土高坡
离开四合塬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我们不知道今天到桥川有多远,只好早早上路。
离开四合塬没有多久,柏油路面就没有了。从路面情况的变化推断,我们已经到了甘肃和陕西人烟稀少的交界地带。这时,我们开始爬山。越向上走,山中树木就多了起来。没有爬一会儿,就到了坡顶。
这山,叫兴隆山,又叫东老爷山,是红军翻过的最后一座相对高一点的山,海拔在1800米左右。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名字,也许是这儿的百姓更多的靠天吃饭。

兴隆宝山中唯一的一位修行人,为我们指点毛主席的住处。

兴隆山顶有一片明清时代的古建筑。

建筑的细部

壁画

这位修行人,很平和,不知道现在他的生活是不是被旅游所打扰,甚至被旅游所中断?

壁画

雕梁画柱今犹在,只是换了些人住在这个空间。

我们下顶,离开。在一年后的2007年11月30号,“东老爷山红军长征纪念馆落成揭碑暨古建筑群维修工程竣工剪彩仪式在环县东老爷山隆重举行,这标志着东老爷山森林公园建设一期工程顺利建成,并为将其进一步建设成为一处集红色游、宗教游、生态游、民俗游为一体的旅游景点奠定了基础。”(陇东报)。我想,在那么一小块地方,跟进大量的配套设施,会破坏掉那儿的。可是,没有配套设施,那儿也就没有办法留人。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游人必须住在四合塬,不能在景区住。

过了山顶,一切又变的突兀起来。这么好的土地,怎么就不生长树木呢?
好厚的黄土啊。

秋天的沟,黄色中温柔的一面。

上坡,这儿的公路就是这样的。

很多地方,坡是很陡的,而公路也就只能那样跟着陡上去。一般的车,在这样的路面是开不了的。

秋天后,就会消失的彩坡。

下坡

彩地

大地柔情

坡顶

叫驴。在塬上,沟地里走,不时听见有驴叫。呵呵,十里外都可以听见。

又一片塬顶。小时候,听《黄土高坡》,“大风从我家门前刮过,不管是东北风,还是西北风,都是我的歌,我的歌。”。奶奶的,我在这地方,干的连唱歌的口水都没有了。等到真的刮北风的时候,这儿肯定荒凉的哭都哭不出来。

黄土-燕麦-树-阳光

又要上坡了

坡顶都相同,走在上面,好像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遇到人家,要点水喝。

收获后的庄稼地
杨哥走的要崩溃了,在上海长大的他,不停的感慨,天哪,这些地方怎么还能住人啊!

收洋芋的人们。我们和他们谈好价钱,他们用农用车,送我们去桥川。他们开农用车,开的跟坦克一样。

下午三点的坡头。
黄昏的时候,我们到了桥川乡。、
桥川是个小乡,为满足周围老百姓的生活需求,出现了一些小店。
一条河,就在街后流过。

我下到河谷,一直沿着河滩走。

水的力量
老子看见水说,“天下柔弱,莫过於水,而攻坚胜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
孔子看见水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也许,就是“不舍昼夜”,“天下之至柔,”方“驰聘天下之至刚”。
而红军的信念,就是一种至柔之物,无形无色无声无息的坚强了那些脆弱的肉体,一路冲杀过来,到达了他们的胜利。
外一章:两句话和一条建议
小魏在长征路上,记住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三年不饮湘江水,十年不吃湘江鱼。”这句话流传在血战湘江发生地--界首一带。当年,在湘江的凤凰嘴大拐弯处,江面一片的灰色尸体。这些都是苏区人民的子弟。老区江西,为此的伤在今年六月,于都后人祭奠湘江时还没有平复。
第二句话是,“红军过后,三年不闹耗子。”这句话在黑水,流传很广。毛主席在1936年面对斯若时,承认红军欠了藏区人民一笔债。说是债,好像对,又好像不对。债是可以还的,但命却是还不了的。而饿,是会死人底。
小魏在长征要结束的日子,一直在咀嚼这两句话。
今天,在小旅馆里,和杨哥聊天,居然聊出了一个有些荒唐的建议。只说有些,好像这件事很正当,同时还有点可行性;可是听起来,的确又因为太合乎逻辑而失去现实操作性。不过,还是说说。
长征都70年了,那些叫老区的地方依旧很穷,被以前政党淡漠的地方,依旧被现在的政党淡漠。也许关注,只是没有什么实质变化----相对社会的进步速度。很多标语是--要想富,就怎么怎么?其实不管怎么怎么都要启动资金。一个中国摇滚歌手曾经用所有他能发出的音调来唱钱字。可想,钱,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可,老区人民怎么能有一笔启动资金呢?
长征,是中国共产党的伟大转折,是新中国得以成为新中国的基础。至此,长征胜利70周年之机,我建议中共发动全国党员每人为长征沿线的老百姓捐款100元人民币。以全国近7000万党员计,这样就会有70亿资金。按一个老区县一个亿搞小额无息贷款,加以民主监督和科学利用,我想对老百姓至少会有一点点实质性的帮助。这样,也算再进一步还长征中不得不欠下的债。
我想,对绝大多数的执政党的党员,拿一百元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关键就看有没有那个觉悟。要知道,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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