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到终点的时候,结束带着一份对过去时光整体的依恋,慢慢的割裂开生命的不同状态。
我出门的时候,大哥给我讲,走长征是一种非常态的生活,我也以为是。其实,我现在才明白,生活就是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划分。如果生活就是守着自己的鱼塘,那么走长征就是去看海。海无法占有,只好无休无止的看,敬畏并向往.
不断有朋友问我有什么收获,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可以说出在长征以前我说不出来许多朋友的名字--陈老爷子,大校,邓哥,老刘,大老刘,姚哥,杨哥,老吴,马哥,李哥,刚哥,马哥,齐哥,仲哥,"踏空大师".毛哥,斯哥,陈哥,老朱,肖老板,笑走长征,蜗牛,风,边巴的鱼池,心随长征飞,清淡闲人,老黄,老呆,乡村的刀锋,更多只在网上互相问候过的兄弟.......一句也就够了。很多年前,看过的书说:我们是黑暗中的伙伴,无法互相认识,却已默默互相鼓励很多年。我没有回复很多回复,可我把那些当成我一生的朋友.
我不知道走长征该得到什么?可我知道,我走万里路中,至少明白,有人曾经那样的活过,而今天还有路上的哥哥那样的帮我。我同不同的哥哥聊不同的东西,从湘西的沈从文到在阿尔泰怎样放羊;从学习上传照片到跪在佛前想佛在想什么;从运动的快乐到时间的痕迹;从中国的革命与改良到边走边洒尿的动作要领;从英雄的定义到民族的虚妄;从赚钱的技术到用钱的艺术;从互相缺点的包容到他们人生已经的璀璨.....我知道,我会平淡一生。我明白,我不懂的还太多。我晓得,我会幸福。那些让我激动的人与事,我会继续追逐。那些充满人性关怀的文字将穿过历史照在我的身上。这个已经疲于奔命的社会也很完满,心在,所有的时空都会在。只要交流,一切都会希望起来。
火车会把我们带去不同的地方,北京是否还要晚安,成都麻却不辣,西安已经五千年,兰州的民谣死了,油田在海边,桂林好吗,松花江远吗......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的头脑中总是响起郑钧的这首歌。郑钧的声音一直在我的头脑中不死不活不活不死的吟唱,充满了无奈而苍茫的悲伤。已经过去的日子永远不会消失,时不时的笑着在天空中亮起来.保重,所有活着的兄弟.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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